咱们也算亲历历史一回了!

踏着59岁的最后一天最后一晚,广场封闭前的最后两小时,我和Pua伉俪从南池子快乐地追寻着坦克压地的声音奔出,却发现那只是一辆不知名的过路小车和不知名的出租车,三根黑线,我们发现被假封锁消息给骗鸟。

于是,我们又很快乐地赶赴我们的天安门。出现了以下两幕:

情景一:

地点:天安门东侧 观望台前

人物:警卫弟弟 Pua小姐 我 走得很远的Pua LG(我说这人怎么这么聪明,会躲得那么远-  -)

LG说:你看,这么多人在这边坐着,应该坐天亮就可以看到阅兵啦,不用离开。

我,Pua:不可能吧……

Pua:LG,你去问问人嘛,你去问问人嘛

(以下省略十分钟)

沿路警卫,Pua惊呼:他们好可爱哦,看起来很年轻哦

我:人家都是九零后啦

话音未落,Pua扑到某警卫弟弟前面,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

“明天我们能不能出来看阅兵啊”

警卫弟弟:不可以

我:那广场是几点封闭呢

警卫弟弟:不太清楚

这个时候,Pua问了她的第二个问题,

“你是九几年出生的啊,你长得好可爱哦”

然后……我悄无声息,又迅猛地走开。


情景二 天安门人行地道出口,我们仨身旁

人物:武警叔叔,约40岁,精瘦,颇具黑色幽默气质的中年大叔

中年大叔拿着一个小包包,大概10×5cm大,黑红色,愉悦地正要前往天安门沾染历史的气息。

高大威猛的武警拦下了中年大叔,“您把包打开让我们检查一下”

中年大叔笑嘻嘻地说,“里面没啥,就毛巾”

我仨愉悦地经过他们,不经意地瞟了一眼中年大叔的小包包,上面写着两个字:

手铐

空白点

 

空白点

2009/9/30  116 

9月也终于走到了最后一天。2009年过得非常的快,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大雪纷飞的2月,转眼已经到了树叶即将落尽的10月。 

这些天以来,非常的忙碌,时时刻刻都在思考着工作,甚至有了一些宏伟的,远大的规划,很想持之以恒地实践下去,我认为这是我找到了我事业的归属,也算是回到了我最热爱的行业,当然,以后还是会继续有微调,但是不会再离开。也是因为这一次回归,让我开始摘掉眼前的迷雾,种种挫折让我学会透过繁华的表面看内在,也不再轻易被不那么重要的东西左右。 

也可能正是因为这种忙碌,让我的思维出现了一个空白点,以前以为消失很久了的文艺,描绘能力,念想,思考的冲动,又开始在忙碌的缝隙里一闪而过,有时候甚至会为之停下动作来。 

就像是在昨晚,也是这个时候,一天的工作终于结束,在坐在床垫上靠着墙闭目养神时,忽然脑海里浮现出去年12月在宁波的时光,那些潮湿又阴冷的冬天,我想起来的是美指(我记得他的样子却想不起他的名字)会用很多时间来酝酿工作的情绪,而当他捋起袖子,拉开椅子坐下来的时候他就开始进入他的工作状态了,做出来的东西既精致又漂亮。和那个胖乎乎的ACD走过狭窄的小巷回宿舍的时候,听他讲起很多以前在阳狮的事情,而又发现了我的某个前辈和他也曾经是从属的关系。在那样的公司里面,作为一个Account ,很少有和创意部的领导有如此闲话家常的时刻,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依然印象深刻。还有圣诞夜的必胜客,银泰大堂的钢琴演奏。

这些记忆没有拖累着我的情绪,却用这种出现的方式帮我重新充盈我的生命。 

这个时候,听到了Sigur Rosstarаlfur,曾经这首曲子让我觉得我和在太平洋那边的他是同步的,他在美洲大草原上看到的天空和我在北京看到的天空应该是一样的吧。但是那也只是曾经了。

现在,应该睡觉去了。

 

唠嗑,给不在首都的同志们看看

驻守在长安街上的特警!!

灰常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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